《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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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剧情简介

  日本货轮失事,帕特尔被两名水手当做诱饵扔到救生艇中去喂鬣狗,他侥幸落在救生艇的舱盖布上得以生存,于是,他开始了在海上漂泊227天的历程,与他同时处在救生艇中的,除了那只鬣狗外,还有一只断了一条腿的斑马、一只猩猩以及一只成年孟加拉虎,由于海关官员的失误,这只孟加拉虎注册了一个正儿八经的绅士的名字:理查德·帕克。在救生艇上的最初三天,鬣狗咬死了猩猩,活吃了斑马,理查德·帕克咬死了鬣狗。接着,16岁的少年帕特尔海上生存的故事,就是如何对付理查德·帕克的故事...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一):活着的野兽还是死去的好人

  几年前我在美国访学时,有很多机会被传福音,每次在我百般抵抗后,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总是:“你怎么能不信呢?”在那一刻,在信徒们悲悯的眼神中,我一定是一个被神遗弃的可怜人。很对不起他们的是,对于一个死硬理性派来说,即便是皈依,也得必须给个理由。我想反问的是:“我为什么要相信,如何‘选择’去相信?”

  那一段被传福音的经历可以部分解释我喜欢《少年派》的原因,这部影片虽然未必给出让我满意的皈依理由,但至少它做了这样的暗示:信仰并非无理由的皈依,而是一种主动的选择。

  虽然很多人似乎不这么看,但我还是觉得《少年派》无非就是一个关于信仰的故事:我们如何获得信仰,以及人性中帮助我们获得信仰的“灵性”如何面对人性中与信仰相悖的“兽性”?

  少年派原本是信徒,但他曾经失去信仰。虽然我们很难知道少年派究竟是在什么时刻失去信仰的(因为我们不知道他的经历的真实细节),不过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如下的经历对一个人的信仰会有怎样的触动:

  暴风雨,货船沉没,少年派、母亲、厨师和水手成为救生艇上的幸存者,食物很快短缺。水手腿断,在截肢手术后,厨师用水手的断腿做鱼饵钓鱼。很快,水手死亡,厨师将水手肢解后晾干作为鱼饵和直接吃的食物。后来母亲与厨师起争执,母亲被厨师杀死。后来愤怒的派将良心有愧的厨师杀死,并将厨师肢解晾干,靠吃厨师的肉存活。吃完厨师的肉之后,派继续吃母亲的尸体与尸体上的蛆维生,直至获救。

  在漂流中,派遇到过另一场暴风雨,他向着神呼喊,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把一切都献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至少在这一刻,派的感悟与《一九四二》的牧师安西满有些相似: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为什么我还会经历这样的人间极恶?——信仰在人间地狱里崩塌。

  接下来,派面临的问题是:如何重新获得信仰?

  《生命之树》之流的福音电影告诉我们说,你只要去相信上帝就好了,或者退一步说,你一开始不信、彷徨,然后看见一些相信上帝的人最后得了幸福喜乐、得了救赎,你自然就会感悟,随后加入信众的行列。总归,建立信仰其实并不需要理由,要么自始而然,要么中途顿悟,信了就好。

  《一九四二》的安西满后来的经历似乎就是如此。神父告诉他,任何时候都不应该质疑上帝,于是圣歌、祷告……,重拾信仰。只不过这些手段在一个心理咨询师看来也许更像是廉价的精神麻醉,而非建立信仰。

  少年派后来的经历则是这样的:

  获救后的少年派编了这样的故事。他说,一开始只有自己和几只动物幸存了下来。在故事里,厨师变成鬣狗,母亲变成猩猩,水手变成斑马,食人的经历变成了一座漂浮在大洋中的食人岛,被切割成一片一片晾在救生艇中晾干的人肉变成了沼狸。而少年派自己,分裂成了少年派和孟加拉虎理查德帕克。

  在这个故事里,少年派和理查德帕克到底代表了什么?

  派后来说,对理查德帕克的警觉让他在大海上存活了下来,那么理查德帕克就是“危险”本身了。而这个让派感到危险的东西既是从派自己身上分裂出来的,又是派之前并没有意识到的,而且在苦难过去之后又似乎再次离开了它。

  这个危险的分身,就是派心中兽性的本能。

  完整的灵魂分裂成了灵性(少年派)和兽性(理查德帕克)。

  我试图在脑子里搜刮一些用来描述理查德帕克象征意义的词,最后发觉最合适的是一个老掉牙的概念,那就是弗洛伊德人格理论中的“本我”。(而那个分裂之后的少年派自己则是“超我”。)

  理查德帕克是少年派身上所有求生本能的象征。

  这其中有为求生存而躲避危险的趋利避害本能——在母亲被杀时,派的恐惧取代了勇气。

  也有面临威胁时爆发出的巨大攻击本能——派最终杀死厨师。

  而这其中最不容易在文明世界中暴露却又蕴含最强大能量的,就是饥饿时不择手段寻找食物以延续生命的本能,在这强大的本能驱使下,即使最不可触碰的道德禁忌也被轻易突破,例如包括吃食同类(甚至是吃食亲人)。

  “人相食”,在漂流中,派看到的是自己身上的求生本能展示出的巨大又令人畏惧的能量,而这股让他恐惧的能量与他心中应该有的灵性完全背道而驰,这股能量让他完全沦为野兽。

  而救生艇上那个被理查德帕克威胁、又试图去驯服它的少年派,则是他心中灵性的那一部分。或者用弗洛伊德的话来说,是人的“超我”,人心中代表道德、良心的部分。

  坚守灵性,他才是一个人。而只有顺从兽性,他才能生存。他该如何抉择?

  所以在我看来,《少年派》的主题就是人心中的灵性与兽性的冲突。

  有人说《少年派》的故事可以做多重解读,每一重解读中可以反映出人性的某个侧面,所以《少年派》是李安版的《罗生门》。我不这么认为。吃人的故事为真,老虎的故事为假,再明显不过。

  也有人说《少年派》讲的是一个经历苦难的少年用一个幻想出来的童话故事慰藉自己的心灵以逃避痛苦的故事,所以《少年派》是李安版的《潘神的迷宫》。我也不这么认为。《潘神的迷宫》中的小女孩幻想出来的童话故事可以说是苦难中下意识的被动逃避,而少年派在获救后接着要做的,却是一种主动的抉择。

  在我看来,与《少年派》最相像的作品应该是一部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的作品——杜琪峰和韦家辉的《大只佬》。

  刘德华饰演的大只佬也曾失去信仰。表面上看来,他失去信仰的原因是女友被残杀后看见了因果,然后就“当不成和尚了”。

  看得见因果怎么就当不成和尚了呢?这背后真正的原因是借张柏芝扮演的李凤仪之口道出的。李凤仪的前世是个日本鬼子,日本鬼子杀了人,李凤仪就要死。李凤仪说:“这样公平吗?”——是的,完全不公平。大只佬心里明白这点,因此再也当不成和尚,因为他看见了因果背后的不公,而一个被信仰的对象不应该是不公义的。

  大只佬后来的经历是这样的:人性中兽性的一面随着李凤仪的被杀而爆发,眼见新的恶因又要种下,心中的灵性却在此时显现。如果心中有佛,你就可以不去种下当下的因,虽然对旧的恶因带来的不公无能为力,却可以因为信仰而不去种下新的恶因。心中兽性的一面被灵性的一面取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过,这是一种皈依,还是一种选择?在我看来,这里的信仰,是选择用心中的灵性来取代兽性,而不是无理由的皈依。所谓佛性,其实是相信自己心中的灵性终会取代兽性。

  在大只佬这里,灵性战胜了兽性。

  而少年派如何面对心中灵性与兽性的冲突呢?

  ——他将一个兽性的故事,转变成一个充满灵性的童话故事。

  在影片中,成年后的派与作家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你更喜欢哪个故事?”

  “我更喜欢老虎的那个。……”

  “对,所以你追随上帝。”

  对,兽性还是灵性,这其实是一个选择。派面临的问题和大只佬一样,眼前兽性的事实已经发生,但接下来的路怎么走,选择却在自己,是在兽性中沉沦,还是坚信灵性必会复苏?心中有灵性,因此可以选择相信上帝。或者反过来说,因为相信上帝,所以相信心中的灵性一定会复苏。对上帝的信心与对灵性必存的信心其实就是一回事。心外无物。

  但是少年派对待兽性的态度与大只佬又是完全不同的。大只佬心中的佛性被唤起,兽性随之不复存在。因此佛性被唤起的那一刻起,大只佬就不再是“人”。

  少年派获救的那一刻,兽性也同样离他而去。但《少年派》的原著中是如此描写他当时的心情的:“我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不是因为我对自己历尽磨难却生存下来而感到激动,虽然我的确感到激动。也不是因为我的兄弟姐妹就在我面前,虽然这也令我非常感动。我哭是因为理查德帕克如此随便地离开了我”。

  在理查德派克消失在丛林之前,派以为它会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好让他对它道别。可理查德派克却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去不返。文明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一旦身处其中,心中的兽性便被重新压抑得无影无踪,再也不会以那样清晰的面貌展现在面前了。《少年派》的原著中说:“我们活下来了,你能相信吗?我对你的感谢无法用语言表达。如果没有你,我做不到这一点”。

  面对自己内心的兽性,派没有用灵性压制它、消灭它、取代它,而是对它心怀感激。

  派说,那个没有说出的再见直到今天都让他伤心。但其实该说的话早就已经“说过”了。在那场差点杀死派和理查德帕克的暴风雨过后,派让帕克依偎在他的膝头,一同喘息和啜泣,在那一刻,他心中一直争斗着的兽性与灵性就已经和解了。

  于是,《少年派》其实回答了影片《禁闭岛》结尾的那一个“天问”:“Live as a monster or die as a good man?”是像野兽一样活着还是作为一个好人死去?灵魂中的兽性与灵性能否两全?

  《禁闭岛》给出的选择是:消灭自己的灵魂以阻止自己的兽性,兽性与灵性一同灭亡。

  《大只佬》给出的选择是:以灵性取代兽性。

  而《少年派》的选择是这样的:做一个活着的好人,心中住着一只野兽。

  感谢上帝赐予我灵魂,也感谢野兽的本能让我的灵魂延续。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二):泛善可陈的一部电影

  最近看了李安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当时没怎么看懂其中的寓意。在网上看到一篇关于这部电影的评论,感觉分析的很切合电影的内涵,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

  影片讲述了少年派和一只名叫理查德帕克的孟加拉虎在海上漂泊227天的历程。影片上映之后即在内地掀起了观影热潮。而关于片末少年派给出的两个不同版本的“漂流故事”孰是孰非的激烈讨论更是引人思考。成年派的演员伊尔凡可汗在接受采访时说过:“这部电影表面上看是一个少年的冒险故事,实际上隐藏着很多隐喻,它有许多平行空间,很多层次。” 作家马伯庸在影评《李安的隐喻森林与少年派的三个故事》中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认为其实第一、二个故事都存在破绽,第一个故事太虚幻而不真实,但是第二个故事也有自己的破绽派在逃避关于母亲的去向问题。故马伯庸提出了自己的“第三个故事”:派其实吃了自己的母亲。

  第一个故事:人与虎的漂流是虚幻的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派与老虎之间的 “漂流奇事”,在影片中也是花费了大量手笔进行描写的。派是一个生于印度并且同时信仰基督教、伊斯兰教和印度教的少年,他的父亲经营着一个动物园。在派举家迁往加拿大的途中,他们所乘坐的轮船遭遇了暴风雨并且在海上沉没了。在这场灾难中,派的家人全部遇难,而派侥幸落在救生艇的舱盖布上得以生存,与他同处一艇的还有一条鬣狗、一只断了一条腿的斑马、一只母猩猩,以及一只成年孟加拉虎“理查德帕克”。在漂流的最初3天,鬣狗咬死了猩猩,活吃了斑马,老虎又杀死了鬣狗,只剩下派和老虎相处。自知无法战胜老虎的派最终选择与它一起面对漂流生活。7个月中,他要收集淡水、捕鱼捉虾,他要使用一切海上生存技能喂饱老虎,也让自己活下来。在他们历尽各种挑战和磨难后,在墨西哥的海滩上获救,而那只老虎却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如果这部《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情节发展到此为止,确实是乏善可陈了。但是直到少年派讲出最后那个所谓杜撰出来的第二个故事:救生艇上并没有动物,只有一个厨子、一个断了腿的水手、派和他的母亲。厨子杀害并吃掉了水手,然后又杀死了母亲,派忍无可忍同样地杀害并吃掉了厨子,最终活了下来。往复的镜头一幕一幕在脑海中闪现,之前好像并无深意的打趣细节都成为了伏笔,整个故事串联起来,打破了原本和谐并且奇幻的冒险故事,一个有些残酷无情的血淋淋的故事展现在眼前。 换句话说,第一个故事里的人与虎,是第二个故事人性与兽性之间天人交战的投影。派不愿正视吃人的现实,只得一分为二,变成人与虎的奇幻漂流。

  第二个故事的过程:派、母亲、水手和厨师登上救生艇。水手受伤,很快死去。厨师将其吃掉。然后派不小心放跑了一只海龟,被厨师殴打。母亲与厨师争执,被厨师所杀。厨师把母亲的尸体扔进大海喂鲨鱼。派出于愤怒杀了厨师,并吃掉了他。在这个故事里,各种元素和第一个故事完美对应,母亲=猩猩,厨师=鬣狗,水手=斑马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剧情截图(26张),老虎=派的本能,看似完美无缺,合乎情理,连最理性的保险公司都快要认同,但其中却存在着两个破绽。第一个破绽,是香蕉。当派讲述第一个故事的时候,说猩猩坐着漂浮的香蕉而来。保险调查员立刻指出,香蕉不会漂浮。当派讲述第二个故事时,对这个细节居然没有修改,仍旧坚持说妈妈坐着漂浮的香蕉前来。香蕉在现实里能否漂浮,并不重要。在电影的世界里,保险调查员指出香蕉不能漂浮,这代表了一种常识,它的功能是用来牵出派讲的故事里反常识的地方,内在逻辑是自洽的。

  第二个破绽,是妈妈的死。厨师是一个对食物很执著的人,他会吃老鼠,会把水手杀掉用肉做鱼饵。对他来说,每一块肉都是极其宝贵的。可是妈妈死后,厨子没吃掉她,扔到了海里喂了鲨鱼这是一种浪费,尤其是厨师已经吃过了水手,对他来说,最大的心理障碍已经消除,没理由会做这种浪费行为。 第二个故事本身已经非常圆满,却多了这两个颇为醒目的蛇足。实际上,它们也是刻意被保留下来的标签,用来提醒观众第二个故事也并非真实,至少隐瞒了一部分真实。这两个破绽,都与母亲有关。毫无疑问,第二个故事隐瞒的真实,就是母亲的下落。”

  第三个故事:是派吃了自己的母亲 李安喜欢用各种比喻反复强化本喻关系。少年派和老虎是其中最醒目的一对,但还有一对本喻很容易被忽略。母亲与莲花。莲花与母亲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在此之前已经有两次显著暗示。一次是在开头,母亲在地板上用粉笔画莲花给派看。一次是电影中段,派俯瞰海底,先是鱼形成莲花,然后又变成母亲的容貌,最后叠加到了沉船。所以准确地说,莲花代表的是派对母亲的思念和爱。与此同时,李安还特意安排了阿南蒂给派讲解舞蹈,引出一个关于莲花的重要比喻:林中莲。在派问阿南蒂林中莲花是什么意思时,她没有回答。直到我们进入整个电影最关键的一段情节:食人岛,才恍然大悟。派在夜晚的林中摘下一朵莲花,打开以后,里面是一颗人牙。于是“林中莲花”这个比喻和指向,在这里得以完成。第一个故事是派的幻想。那么他在岛上的动作,肯定是对各种现实发生的投射。莲花是派对母亲的思念;莲花中的人牙,代表了母亲的遗骸,也即死亡。

  而母亲的躯体,实际上就是整个食人岛。岛是母亲,而岛下涌起的酸潮,则是母亲的下场。酸潮是一个意义异常清晰也异常恐怖的比喻。如果想表达母亲死亡的意象,有很多种办法,最简单的比如说潮水慢慢淹没岛屿,代表母亲的溺水;或者鲨鱼啃噬小岛的根茎,代表葬身鲨腹,等等……可李安选择的是一个非比寻常,几乎和海洋没有一点关系的比喻:酸。这个酸,自然就是人的胃酸。酸潮扑上小岛,这个意象表明母亲是被吃掉的,被胃酸所消化,所以遗骸的代表物是牙齿。派在岛上吃了植物根茎,老虎吃了狐,这是食母的暗喻。有一种说法认为,根茎和狐代表尸体的肌肉纤维和蛆虫,代表了吃人,这两个比喻在电影里找不到可参照的点。李安如果要设一个比喻,一定不会只设一次,一定会重复多次,或者找另外一个参照点,所以这个猜想是否成立,需不需要影射到如此细致,有待商榷。但食母是确凿无疑的。”马伯庸在影评的最后说道:“李安把第一个故事描绘得极为精美,对第二个故事却吝啬到一个镜头都没有,对第三个故事甚至只肯用隐喻来承载。他把现实包裹在美好的糖衣之内,又在现实里放入残酷夹心,递给大家。作家和保险公司相信了第一个故事,派本人相信的是第二个。至于观众愿意剥开几层糖纸,则取决于他们自己。当李安在采访时被问起关于第二个故事,他的回答避重就轻,说故事拍完就交给观众了,这是个聪明的做法,他放弃了最权威的导演阐释权,让观众保持争论。莫衷一是是电影保持长久魅力的不二法门。所以我们不必奢望从他那里得到明确的答案,相信自己的本心就好。”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三):唯美画面下的哲学思考

  我和橙子观看了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片很精彩,3D立体效果不错,画面和音乐非常唯美,电影讲述的故事也很有内涵。影片内容是成年派向作家讲述了两个故事,第一个故事中海难幸存者是少年派和动物们,鬣狗先后杀了断腿的斑马和母猩猩,老虎又杀了鬣狗,派和老虎共存并最后获救;第二个故事也是我认为的事实真相,幸存者是船上的几个人,凶残的厨师杀了并吃了断腿的水手,后来又杀了派的母亲,派杀了并吃了厨师并独自漂流直到获救。

  我觉得整部电影所探讨的是关于宗教和信仰的问题,这也是电影的主线,印度教毗湿奴神更是主线中的线索。派最开始信仰的是印度教,后来逐渐接受了基督教等其他宗教,但他内心最深处的根应该还是印度教。影片开始,派介绍了躺着的三面神毗湿奴神,世间的一切只是他的梦境;在接受基督教后,他向毗湿奴神祈祷,感激毗湿奴神介绍基督教给他认识;他在海上把一条鱼杀了后非常悲伤,跪着感谢毗湿奴神化身成鱼来帮助他;中途给他希望、给他补给的海上食人浮岛是睡着的毗湿奴神形象;甚至于派讲述的第一个动物故事也是在模仿毗湿奴神,把原本发生的海难幸存者杀人、食人的残忍事实幻化成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就如同毗湿奴神做了一梦,人世万物都来源于他这一梦。

  派在漂流中也曾质问神,已经失去一切,还要怎样。除了原始、本能、生存欲望的支撑,信仰如同一根救命稻草给他生存的希望。派故事里的老虎就代表了他另一个自己,脱离了文明世界后所剩下的原始、本能、凶残、兽性、欲望等等,派和老虎之间经历了从恐惧、对抗、试图驯服到共存、依赖、相依为命的过程,中间的转折点是在一场大风暴中,派和文明相连接的日记本被风刮走,生存工具尽失,派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在这种绝境下和老虎形成了依存关系,在以后更加艰难的漂流生活中,支持他生存下去的就是这种最原始动物性的本能。无论漂流生活多么艰辛,有老虎与他为伴、神给他指引,他内心始终有生的希望。当他重回文明世界后,老虎也同时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或许人们在面对非人的痛苦和折磨时,即使有质疑,心里都会不自主地产生并跟随信仰。日本海难调查员尽管觉得动物的故事很傻,但听完第二个故事后,他们仍然在报告里写上第一个故事。作家回答派说他喜欢第一个故事,派说所以你跟随了上帝。到这里,派似乎扮演了毗湿奴神的角色,他幻化了一个带给人们希望,英雄的、传奇的精彩世界,听故事的人或许质疑哪一个故事是真相,但他们都喜欢第一个故事,并把第一个故事作为真相传递给别人。就像派说的,怀疑是信仰的一部分。信仰带给人们希望以及更多,人们理性的思考,使信仰更加有力量。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四):两种故事两种人生选择

  看了电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后,我触动很深,深深地为少年“派”的这次奇幻旅行感到敬佩和惊讶。影片用美轮美奂的画面和童话般的故事讲述了一个凶残的现实,如此绚烂的奇幻之旅,色彩美得令人窒息,幻境变得奇妙无常。

  派是一个生于印度并且同时信仰基督教、伊斯兰教和印度教的少年,他与一只名叫理查德·帕克的孟加拉虎在海上漂泊227天。他由最初的与理查德·帕克相互提防,想要杀死对方的心理逐渐变为相互依赖,也变成了派生存下去的一种动力。在他们历尽各种挑战和磨难后,在墨西哥的海滩上获救,而那只老虎却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影片中有一个片段令我很有感触,老虎因为饥饿而跳下海中,准备攻击派,但派敏捷地爬上小船,而老虎挣扎着却无法爬上去。本来派可以乘机铲除这个隐患,但他做了一个令我震惊的决定,他选择救老虎,并把船留给老虎。或许,这就是人性与兽性的区别吧!派的善良让我很感动,特别是他为老虎的食物杀了一条鱼时流下的眼泪,深深地触动着我的心。

  而最让我疑惑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持着派,让他有如此坚强的求生欲望?如果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或许我支持不了几天,但派却顽强地在海上漂泊了227天。但当看到派高呼“GOD”时,我或许明白了,那种力量就是信仰。就如西格里夫·萨松的那句诗说的:“我心中有猛虎,细嗅蔷薇。人性的两面,信仰,都是活下去的手段。”

  关于片末少年派给出的两个不同版本的“漂流故事”孰是孰非的激烈讨论更是引人思考。看完电影后,我问同学:两个故事你们更相信哪一个?当时同学略微迟疑了一下后回答是第一个,而另一个同学的答案也是第一个。的确,第一个故事是那么美好,讲述人与动物之间的沟通与交流。但似乎又给人不太真实的感觉,特别是那个小岛上发光的树、莲花中的人牙、岛下涌起的酸潮都充满了奇幻的色彩。其实我相信无论是电影中的角色还是观众们内心深处都是知道第二个故事才更真实合理,但是这个故事却真实的过于残酷,让人觉得人类在某些情况下还不如野兽,这让身受文明社会教育长大的人们从内心感到抗拒。

  本片只有到最后才是高潮,而且只有最平淡才是高潮。如果影片只是普通的奇幻漂流,那就只是一个简单的视觉绚丽的冒险片,但是最后出现了第二个版本的故事,过程无比残酷而又无比现实,由此,将普通的奇幻漂流升华到生命的挣扎。你是愿意选择相信神,还是选择相信现实?

  有时候,把故事说得太完整了反而不是一件津津乐道的事,让观众思考的空间已经被导演陈述完毕,口有余香但不持久。导演李安将争议留给观众,让观众在看完影片之后,仍有无尽的遐想,这也是这部影片成功的原因之一。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影评(五):心灵过程与现实

  昨天半夜,和好友临时起兴去看了《少年派的奇幻漂流》。除了让人惊叹的精美画面,本片更大的看点在于各种鲜明的意象、丰富的隐喻,可以猜想,每位观众们都能从影片读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更有趣的是,本片花费了大量心思去勾勒一个少年的幻想、意象,最后才用短短几分钟时间抛出了一个简单、血腥的现实,少年派的主观世界成了本片的主角,这是一段真正的精神之路,也可以看成个体发展过程中的自性整合之旅。

  所谓自性,是荣格分析心理学中的概念,是指心灵的中心和整体;心灵发展的过程就是通过整合而成为独具特色的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合的人。影片中的少年派跟随父母要离开家乡和爱人,在驶向未知的旅途中发生了海难,失去了他的家人,这个内向、纤细的大男孩被彻底抛向了一个失去安全感和归属感的世界,这样的世界在派的眼里正如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危险重重,随时可能被暴风雨吞没。也正是在这样的绝望与未知里,孕育着自性发展的可能,当鬣狗咬死了猩猩时,派失去了自己的母亲时,痛苦与绝望逼出了一只纵身跃出的孟加拉虎,这只老虎是派的另一面,它狂暴、凶猛、难以控制,可以象征着本能和欲望,也可以象征着人们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兽性,它与那个敏感、纤细、笃信宗教、只肯吃素的少年派如此不一样,却又如此真实的共处在同一只小船上。其实,我们每个人内心里都住着这样一只孟加拉虎,只是常规的生活无法让它一跃而出,而派在无常的绝境里真正看到了自己内心的孟加拉虎。

  影片接下来更加惊悚,少年派与他内心的孟加拉虎展开了斗智斗勇,其中一段驯兽的画面尤其让人看到这激烈的内心冲突,驯服本我、驾驭兽性,与自己的对立面整合正是每个人想要完整的必由之路。当毁灭一切的暴风雨过后,派看到了神光,跪地长啸:“你带走了我的所有,你还想要什么?!”,而象征着兽性的老虎却在这样的暴风雨里瑟瑟发抖,遍体鳞伤。影片进行到这里,少年派第一次见到了他“心中的上帝”,也意味着他与自己的对立面达成了平衡与统一。暴风雨过后,少年派抱着受伤的老虎,他们在彼此的眼睛里归于了宁静,也重新获得了秩序。

  如果自性的整合之路只走到这里,也许,少年派将成为一个与自己妥协的普通成年人,也会获得暂时的宁静与满足。在影片里,少年派和他的孟加拉虎来到了一个类似仙境的岛上,白天有着无穷的食物,干净的淡水足以让他在这里生活下去,他也的确钟情于这个小岛,不想离开,甚至将女朋友送给他的红绳也系到了那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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